家政教室外。

浓烟终于散去。

天花板中央还留着一个焦黑的大洞。

老师站在门口。

先看了看破掉的天花板。

又看了看被炸开的窗户。

中午的热风徐徐吹来。

老师把眼镜摘下。

擦了擦。

又戴回去。

最后看向燕。

沉默了很久。

久到整间教室都安静下来。

老师深深吸了一口气。

「燕同学。」

燕立刻站得笔直。

「……是。」

老师揉了揉眉心。

语气里满是疲惫。

「老师教了二十多年家政课。」

「第一次有人把家政教室改造成露天教室。」

全班默默低下头。

没人敢笑。

老师再次叹了一口气。

「家政教室维修好之前。」

「妳负责把所有锅具、餐具洗干净。」

停了一下。

又望向舞。

「舞同学。」

「同组一起。」

舞立刻点头。

「好的。」

---

流理台前。

燕卷起袖子。

望着堆得像小山一样的锅子与餐具。

沉默了一会儿。

她转头看向舞。

「教室是我炸的。」

「我自己处理就好。」

舞笑着摇头。

「可是。」

「我们是同一组啊。」

「一起做。」

燕怔了一下。

没有再拒绝。

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

两人走到水槽前。

舞伸手打开水龙头。

哗啦——

清澈的水流落入水槽。

就在那一刻。

燕却下意识往后退了一小步。

舞愣了一下。

「燕同学？」

燕望着不停流动的水。

手指慢慢缩了回去。

过了几秒。

她才小声开口。

「……我是炎族。」

「我们这一族。」

「怕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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