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藏间的门被无声推开，布雷克如同幽灵般走了出来。

他的目光扫过艾芙莉的脸与手臂，确认没有新伤后，紧绷的手指才松开。

「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火气。

艾芙莉正在关闭咖啡机。听见这句话，她反而擡起头，挤出一个倔强的笑。

「我知道。」

「他已经准备拔枪了。」

「我也看到了。」她把杯子放回托盘，「但我更知道，如果你刚才冲出来，我们两个现在都已经是尸体。」

布雷克沉默。

「下次躲藏的时候，收敛一点杀气。」她补了一句，「隔着门我都感觉得到。」

「妳还想有下次？」

「那要问追杀你的人。」

布雷克看着她，最后转身捡起碎玻璃。

腹侧伤口尚未痊愈，每次弯腰，肩背都会绷紧。艾芙莉注意到他的脸色比清晨更苍白，却没有立刻拆穿。

「去休息。」他忽然说，「这里我来收拾。」

「你连走路都会扯到伤口。」

「我不需要照顾。」

「我也没打算照顾你。」艾芙莉弯腰拿起另一把扫帚，「我只是怕你把血滴得到处都是，替下一批杀手画出路线。」

布雷克低头看了一眼腹侧。绷带边缘果然渗出一点暗红。

艾芙莉伸手想确认，布雷克却本能扣住她的手腕。

两人同时停住。

他的力道比第一次轻得多，却仍带着无法完全消除的防备。艾芙莉没有挣扎，只低头看向他的手。

「我只是看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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