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栈后裴卿黎反复思索着阿娘留下的那句话。

生死劫。

她翻阅典籍。

四处打听。

最终一名散修为她答道：

「生死劫啊⋯那可是命中大劫，避无可避。」

「双方互为彼此的生死劫，而破劫的办法只有一个⋯⋯」

「杀了对方。」

「胜者飞升成神，败者魂飞魄散。」

散修离开后，

话语萦绕在裴卿黎心头，久久不散。

裴卿黎沉默许久，只有发白的指节能看出她些微的情绪。

脑中浮现出那双纯净的眼眸。

「我必须⋯杀了妳吗？」

她独自喃喃，心情复杂。

一年之约将至。

她决定先回天灵山与师父赴约。

这次历练，她却带回了更多的疑问。

来到天灵山结界前，菩提拄着拐杖站在那里，好似早便知道她要回来一般。

她进入结界，化为人形。

菩提率先开口：

「回来了。」

「是，师父。」裴卿黎轻轻拱手

「嗯，先回去吧。」菩提只微微点头，便转身向山中走去。

一路沉默无言。

到了山顶一颗老树下，那是菩提的本体。

裴卿黎在这里待了上百年，也经常在这棵老树下休憩或打坐。

这次她依旧在树下，仰起头看着那茂盛的枝叶，与真正的菩提古树完全不同。

没有蔓延数里的树根，也不似古树般高大威严。

细碎的阳光穿透枝叶，映照在裴卿黎的脸上，微风轻抚过她的头发。

「此次历练，可有收获？」看着站在树下的裴卿黎，菩提缓缓开口。

裴卿黎张了张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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