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门关上的瞬间，所有声音都被切断了。

莉雅回头看了一眼。

门缝外最后一点红光消失，费恩和监理处人员的身影也被黑暗吞没。

「先确认人数。」莉雅说。

「五人，安德鲁也在。」艾菲回答。

安德鲁靠在她肩旁，呼吸微弱，却还保持清醒。

「这里不是出口。」他低声说。

托比举起照明弹。

黑暗被照亮的那一刻，五人同时看见了脚下的圆形平台。

平台由七层石环组成，每一层石环上都刻满名字。大部分名字已经被刮去，只剩下深深的凹痕。

「这就是第七档案井。」安德鲁说。

米娜蹲下观察石环。

「档案井不是用来保存纸张的。」

「对。」安德鲁说，「它保存的是被王都删掉的人。」

托比望向四周。

「那我们现在站在死人堆里？」

「不。」艾菲伸手触碰最近的一道刻痕，脸色逐渐变白，「他们还没有完全消失。」

刻痕深处传来非常微弱的生命感。

像遥远地底还有人在呼吸。

就在这时，石环上的五个名字亮了起来。

莉雅、米娜、托比、艾菲，最后是雷恩。

五道红光连成一圈。

米娜猛地站起来。

「不能让它完成辨识！」

但已经太迟了。

石环开始转动。

墙上的铁牌一面接一面翻转，无数被刮掉的名字在黑暗中重新浮现。每一个名字后面，都跟着一个日期。

有些日期是三百年前。

有些日期却是今天。

莉雅看向米娜。

「怎幺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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