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y3——下午，卫氏行政办公室

办公室里的死寂被一声清脆的打火机脆响打破。

卫景行给自己点起了一根烟，幽蓝色的火苗在他有些痘印的侧脸上晃了晃。他深深吸了一口，随后将浓白的烟雾缓缓吐在半空中，隔绝了陈一鸣逼视的目光。

「我认识她。」卫景行开口，声音带着经历长途飞行后的沙哑。

陈一鸣那双如寒潭般的眼睛没有一丝波动，继续问道：「这个月的一号和二号，就是四五天之前，你人在哪里？」

「在越南，带着老婆孩子去越南玩了一周，今天早上才回来。」

陈一鸣知道他的行程，听到跟自己把握的信息无误后，改问了他：「你跟死者是什幺关系？」

「朋友。」

陈一鸣听后，将许乐儿在镜头前笑得一脸灿烂的照片推到了卫景行的面前：「朋友？什幺类型的朋友？」

卫景行抽了两口烟，整个人靠进沙发背里。刚开始时肌肉瞬间绷紧的僵硬感，此时正以一种刻意的方式慢慢放松下来。他挑了挑眉，带着点不经意的口吻说：

「一起玩的朋友。可以上床的那种。」

坐在一旁的林小露眉头猛地一跳，握着签字笔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

陈一鸣的面色平静：「她的后妈周春兰说，你们是男女朋友的关系。而且，这两年你为她花了不少钱。」

「男女朋友？」卫景行像是听到什幺笑话，偏过头嗤笑了一声，「如果一起玩、可以上床就叫女朋友的话，那她也算是吧。至于钱嘛……」他弹了弹烟灰，眼神落在照片上死者年轻的面庞上，像在评价一件商品，「出来玩，只要她够疯、够骚，老子高兴了，就当是给她直播打赏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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