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快要结束了。」

不管是这场谈话、这个夜晚，还是某些更早以前就开始倒数的东西。

外面传来阵阵雨声，一开始只是细碎地敲打着窗户，像有人漫不经心地用指尖轻敲玻璃，没多久便逐渐变得密集，雨滴接连落下的声音一层一层堆叠起来，渐渐盖过酒吧内的音乐，看来下得很大，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停，但我没有雨伞。

已经快要到打烊时间了，店内只剩下两三组客人。

他已经喝了四杯酒和几杯水，说话速度比刚开始慢了一些，不过意识还是很清楚，只是偶尔会望着酒杯不动，不确定是在整理思绪，还是只是在发呆。我则是捧着那杯早就没什幺气泡的气泡水，冰块融化了不少，杯壁凝结的水珠滑落到手指上，带着一些冰凉。酒精过敏的症状已经缓下来了，那种灼热感消失了，现在心跳也非常平静。

我们安静了一阵子，谁也没急着要讲话，只是听着外面的雨，让思绪沉淀下来。

「我想问一个问题，既然小欧就是你，为什幺你会找不到她呢？」

他就像从发呆的样子中回神过来，带着纯粹的好奇发问。

我想了很久，试着在脑中寻找一个可以解释的方法，却怎幺也找不到适合的说词。

这问题就像对盲人解释颜色一样困难。

你知道颜色存在，也知道红色和绿色完全不同，可是当对方从来没有看过，你再怎幺形容，都只是把另一种感官的体验借过来而已，最后得到的仍然不是颜色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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