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半，闹钟准时响起，房间里还很暗，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好一会儿没有起身。

今天和以前不一样。

不是上课。

不是实习。

而是正式上班的第一天。

我坐起身，看着椅背上挂着的那套护理师制服。

昨天晚上，我把它熨得平平整整，胸前的识别证安安静静地放在桌上。

上面印着我的名字 姜以晴 护理师。

我拿起识别证，把识别证别在制服胸前，低头看了一眼，又重新调整了一次位置了很久，到现在我还是有一种不太真实的感觉。

好像昨天，我还和顾知言一起坐在教室里准备国考，一转眼我们都已经走到了人生的下一个阶段。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是顾知言，只有短短一句。

「第一天上班，加油。」

我忍不住笑了，很快回复她。

「妳也是，不要太紧张。」

她几乎立刻回传。

「这句话应该是我要跟妳说吧 （笑）。」

我笑了笑，便回：「说真的，我其实怪紧张的，哈哈 」。

心里那些原本紧绷的情绪，好像忽然松开了一点。

医院的大门，比平常更早亮起灯，天才刚微微亮，急诊门口已经有救护车停靠。

有人快步推着病床，有人提着早餐走进医院，也有人刚结束夜班，拖着疲惫的脚步慢慢离开。

我深吸了一口气，走进大厅，电梯里站着几位和我穿着同样制服的人。

有人低头看着手上的资料，有人不停默背药物名称，也有人安静地望着楼层灯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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