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序回到现在。

两人僵持了半晌，方若橙虽然心有不甘，但她的确是先败阵下来的那一方。

都怪高以恩的眼神太过炙热了，盯得她实在难以平静。

才准备要转头回避那双炯炯的眼睛，不料，高以恩竟然隔着帽子的布料捧起她的双颊，将她的脸蛋定在原处。

「不要逃跑。」不清楚是不是错觉，他的语气似是央求，「好好回答我的问题。」

『干嘛干嘛干嘛！男女授受不亲！隔着帽子也不行！』

高以恩无视她的心声，稍微俯下身，一张脸凑到方若橙眼前，逼迫她和自己对视。

方若橙既动摇又慌张，嘴唇失措地抿来抿去，却依旧只敢在内心咆哮。

『喂！高以恩！你明明就听得到，不要装傻！』

见她固执不肯开口，高以恩也识相地松开双手，再次站直身板向后退了一小步。

月光不怎幺鲜明的深夜，昏黄的路灯虽然足以照亮彼此脸上的表情，仍然无法探见真实的内心。

正因为可以读心，高以恩才更渴望能听见方若橙亲口承认。

她向来表面若无其事，内心波涛汹涌，真正想说的话都闷在心里，迟迟不肯开她那张金口。

就连身分暴露的此刻也是，居然还想靠他的能力蒙混过关。

他可是被方若橙耍着玩了好一段时间的受害者，说什幺都要向她讨回公道。以前遭受的待遇，现在全部都要加倍奉还！

「没关系，我会想办法让妳开口承认的。」在撬开方若橙那张固执的嘴巴之前，高以恩决意要化身为甩都不甩不掉的跟屁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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