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图图咖啡室。

和以往一样，我和那个戴面具的男人面对面坐在一起；不过这一次，我们却在店内其中一间「暗房」会面。

这里的面积细小，四面围墙，一旁贴着一幅刻着“血红色微笑表情”的图画。

我低头，微颤的手抓着冰冷的杯子，一直不敢喝下里面的咖啡。

他一直保持沉默，空气压得我喘不过气。我忍不住终于挤出一句

：「抱歉…我…是不是搞砸了。」声音就像做错事后向父母忏悔的小孩。

「唉……」他好像要向我表达不满，「你这是在向父母认错吗？我可和你父母不一样，我并不会随便责怪你，」然而，他的语调一如既往的沉稳而温和，「我甚至认为，你这次做得很好。在商场时候，我也夸奖过你了。」

「真的？！」我看了看他。

「我教你多少次了？跟人说话时要直视对方的眼神。」

我擡起头，看着他。

他双手抱胸，看似庄严的样子令我有点胆怯。我一直好奇他那一张“微笑”的背后，到底藏着什幺样的眼神。

「抱歉，我以为——」

「真的？！抱歉……」我听得出他刻意模仿我的语气，「你没必要总是吐出这些表现出『看不起自己』的字眼，你连杀人都试过了，待人处事就不要那幺胆小、没自信。而且，跟我交流也不要那幺见外嘛，我都跟你相处好几个星期了，还一直跟你说东谈西。虽然我知道你对所有人都如此，但是时候要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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