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妍本来还能自己走直线。

听见那道熟悉声音后，突然不太行了。

程行舟看见沈知行走过来，精神瞬间好了三倍。

温清妍醉不醉他不知道，反正他是不困了。

“沈董，我还以为妳已经走了。”

沈知行只是朝程行舟笑了一下，便越过他，直接走到温清妍面前。

“能自己走吗？”

温清妍没回答。

往前走了两步后，脚下忽然一偏，整个人十分自然地朝沈知行倒了过去。

沈知行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伸出手，把人接住。

她垂下目光，视线落在近在咫尺的脸上。

“现在知道自己喝醉了？”

温清妍靠在她肩上，先是很有骨气地摇了摇头。

紧接着又点了点头。

看起来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答案是什幺。

人不用扶了，程行舟立刻改扶话题。

“沈董，我听说妳以前在美国待了很多年？”

沈知行正忙着稳住温清妍，一手接过她差点掉下去的包。

听见程行舟说话，还是礼貌地应了一声：

“嗯。”

程行舟当然知道自己有点烦。

但沈知行就在眼前。

偶像见面会都没这幺近。

于是他又替自己争取到了下一个话题。

“那妳英文是美式口音还是英式口音？”

温清妍本来靠在沈知行肩上放空，听到后面，都忍不住睁开了一只眼。

然后像是突然失去支撑似的，往旁边歪了过去。

沈知行伸手把人捞回来。

“以后有机会再聊，她快站不住了。”

程行舟目送两人离开。

看着看着，忽然觉得哪里不太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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