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试通知发出去后的第三天，陈静禾将一份面试时间表放在你桌上：「……总共八位进入初试，我排了两天，每天四位，上午两位、下午两位。时间间隔半小时，方便我们讨论。」林芷安补充道：「……我第一次担任面试主官，有些问题可能不够全面，但流程已经事先确认过，如果有需要补充的地方，会再跟你讨论。」

你低头看了一眼那份时间表，确认日期与时段，就将它放回桌上，语气平稳地说：「……你们主导就好，我会在场，但不会参与提问。」陈静禾轻轻点头，没有再多问。林芷安则低头在笔记本上补了一行字，像是在为那道确认预留一个可以被参照的位置。方沐澄站在会计室门口，手里拿着一份试算表，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项例行数据：「……如果录取四人，人事费用会增加约二十万。这笔支出已经纳入预算规划，如果后续业务收入稳定，资金压力会在三个月内获得缓解。」她说完，没有等待回应，就转身回到了会计室。

第一天的面试，陈静禾主导，林芷安在侧记录。

第一位应征者推门走进来的时候，林芷安的笔在纸上停了半拍。她认出了那张脸——那是她大学时期的朋友，蔡慧玲，已经两年没见了。而蔡慧玲显然没有预期会在这里遇见她，视线在林芷安脸上停留了一瞬，像在确认那道画面是否真实。

林芷安先开口，语气依然平静，但带着一丝她自己也许没有察觉的柔软：「……你怎幺没有告诉我你在找工作？」蔡慧玲微微愣了一下，像是还没完全从那道重逢中回过神来：「……我不知道你在这里。你从来没有说过你在这间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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