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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静禾 —— 面试前，坐在走廊的长椅上

那天雨下得不大，但风吹过来的时候还是会冷。她提早到了二十分钟，没有走进办公室，而是先坐在走廊的长椅上，让自己先适应那道空间的气味。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履历表，边角已经被她捏得有些皱了。她想起上周刚收到的离职通知书，上头写着「因业务调整，不予续聘」，她也记得主管在会议上说的那句话：「公司需要的是能够适应新方向的人，我相信你也能理解这样的安排。」她明白那是什幺意思——她39岁了，而他们想要更年轻、更容易被塑造的人。

她擡头看了一眼那扇门，门牌上写着一间她从未听过的公司名称。她在网路上搜寻过这间公司，没有太多资讯，资本额不高，似乎是刚成立不久，登记地址在这栋大楼的某个楼层。

她本来不打算来面试的。但那天晚上，她坐在租屋处的书桌前，房东在门外贴了一张新的租赁契约，上面写着下个月的租金调涨通知。她拿着那张通知看了一会儿，然后打开电脑，在人力银行的网站上，按下「应征」按钮。

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录取。但她已经没有太多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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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静禾 —— 面试当下

走进那间小办公室时，她看见一个看起来比她年轻很多的人坐在办公桌后面，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桌上放着一杯水，还没有被喝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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