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月考，校园里难得安静下来。

走廊少了追逐打闹的身影，连平常上课能聊完整节的人都低头翻着课本，仿佛只要多看两页，分数就能从纸里长出来。

窗外的槐树叶被风吹得微微晃动，阳光透过玻璃落在课桌上。

「不要月考!」张连趴在桌面，像被抽干灵魂似的发出哀号。

旁边的桂圆翻着讲义，眉头皱都没皱一下，「闭嘴。」

「妳最近越来越凶了。」

桂圆擡头看他一眼，「你最近越来越吵了。」

张连捂住胸口，「妳伤害我。」

桂圆默默把椅子往旁边移了一格。

赵天没忍住笑出声，「你都不考及格分的，有差吗？」

「有！这叫仪式感！」张连坐直身子，「考前哀号是对考试最基本的尊重！」

第一节考社会，考场不按排名，二年八班能见到认真的，也有趴在桌上摆烂的。

考卷发下来教室里瞬间只剩翻页声。

陆延安低头扫了一眼，不到二十分钟，整张卷子已经写完。

他趴下，养神闭目。

监考老师从讲台上看下来，表情有点复杂。

大多学生还在奋战，某位同学已经睡着了。

三十多分钟后，陆延安睁开眼。

他起身走向讲台，监考老师愣了一下。

「交卷？」

「嗯。」

老师低头看看卷子，「确定？」

陆延安点头。

老师沉默两秒，把试卷收下，「那可以离开了。」

离开考场后，整栋教学楼安静许多。

大部分学生都还困在教室里和考卷搏斗，他熟门熟路绕到教学楼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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