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过了几分钟，第三晤谈室的门再度被推开。

老师怀里抱着资料夹，另一只手勾住林杏子侧背袋的肩带，把人从外头带了进来。

杏子还护着那本歌词本，几张纸从臂弯间翘出，原先服贴的长发也散了些。

她一路被拎回观察中心，脸颊染着薄红，脚步也走的略为凌乱。

现在眼前的画面神似猫妈咬着小猫后颈强行将人抓回。

慕倾语的脑袋看着眼前场景，偷偷嗤笑一声，段知许注意到慕倾语的神色，还故意装作没事说:「慕同学，嘲笑他人是不好的行为。」

慕倾语听到，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现在这状况有一半是你的责任。」

「嘘，别没证据血口喷人。」段知许指尖放在嘴前，仍装作无辜的样子。

慕倾语放弃与他继续辩驳，在她心中，段知许在学校的学霸形象，已经轰然倒塌。

杏子看了眼他们俩后，便低头瞧了眼自己的肩带。

「老师，我会自己走。」

「我知道啊。」

「那妳可以放开吗？」

老师看向她。

「妳刚刚也是自己走的。」

杏子思考半秒，选择放弃这场没有胜算的辩论。

老师正准备把资料放下，目光忽然停在江鹿身上。

他不知道什幺时候已经跑回来了。

此刻正趴在桌边喘气，额前碎发被汗水浸湿，衬衫也黏在背上，平常总带着倦色的眼睛被怒气撑开，整张脸难得有了几分活人的气息。

——代价是看起来快死了。

老师眼珠在两人身上流转几下，「你们今天活动量很大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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