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四十五分。

凌志轩站在鼎点科技楼下。

这是他进公司以来，第一次这幺早到。

夜晚还没有完全退去，街上的灯光依旧亮着。

他看了一眼手机。

上面只有顾承安昨天传来的一句话。

「六点，楼下。」

没有解释。

没有行程。

没有目的。

像一场突然开始的比赛。

凌志轩背起笔电。等着。

五点五十九分。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门口。

车窗降下。

顾承安看了他一眼。

「上车。」

一路上。

凌志轩忍不住问：

「顾策略长。」

「我们今天到底要做什幺？」

顾承安看着前方。

「看。」

「看什幺？」

「看你们这些做AI的人，到底漏掉了什幺。」

凌志轩沉默。

他没有再问。

因为他知道。

顾承安不是一个喜欢提前公布答案的人。

两个小时后。

车子停在一间工厂前。

晟达精密。

四个大字挂在入口。

没有科技公司的漂亮招牌。

没有展示中心。

只有一栋用了二十多年的厂房。

但凌志轩一走进去，就感受到一股完全不同的气氛。

机器轰鸣声。

金属碰撞声。

空气中混着油味。

这里没有PPT。

没有KPI。

只有每天准时运转的生产线。

「顾先生。」

一名老人从里面走出来。

六十多岁。

头发已经花白。

双手粗糙，指甲缝里还留着黑色油污。

「又带新人来？」

他看了一眼凌志轩。

「第几个PM了？」

顾承安没有回答。只是说：

「凌志轩。」

「这次负责晟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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