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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允川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这句不是铜钱表面刻字。」
「不是。」岑知微把手机放到桌上,「当时我正在清背面一块很厚的腐蚀层,工具刚靠近,这句话就直接出现在我脑子里,跟昨天碰木盒差不多,但那次更清楚。」
「然后你把这句写进修复补充纪录。」
「一开始写了。」
「后来又抽掉。」
岑知微点了一下头。
祁允川没有问为什幺,只等着他把后面讲完。
岑知微看了他一会儿,像是有点不习惯他这次反而没追,最后自己继续说:「当天傍晚,基金会那边突然来电话,要求隔天提前取回。原本排好的后续稳定处理全部取消,对方甚至连已经付的部分费用都不在意,只要求把东西照现况封装。」
「你记得是谁联络你的吗?」
「基金会的法务先打给馆方,后来又有一个姓白的人直接来修复室。」
祁允川问得很细,「名字还记得吗?」
「白景衡。」
祁允川把名字记下来,「他当时跟你说什幺?」
岑知微往椅背一靠,像是在回想三年前那场谈话。
「他先看修复进度,问我铜钱背面的腐蚀有没有清开,我说还没完成,他又问了一句,修复过程中有没有看到其他字。」
祁允川擡眼,「他用的是其他字?」
「对。」
「不是问铭文有没有完整,也不是问背面有没有刻字。」
「我才觉得奇怪。」岑知微指了指萤幕上的照片,「当时正面山海无主都还没完全清出来,一个正常委托人如果关心文物,大多先问铭文内容或者保存状态。他却直接问我有没有看到其他字,像是早就知道除了表面铭文以外,还可能出现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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