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允川把笔放下重新问老人：「那名女客没有回来以后，她的皮箱怎幺处理？」

张清福翻照片的手停了一下。

「放了很久。」

「多久？」

「几个月吧，也可能更久。」老人想了一会儿，「老板一开始怕她回来找，箱子一直放柜台后面，后来店里要整理，才搬进后头仓库。」

岑知微问：「旅店停业时，那只箱子还在吗？」

张清福没有立即回答，老人把相簿往后翻了十几页，里面出现一张春雨栈后院的照片。画面很乱，堆着准备搬走的桌椅和旧箱子，其中一只深色皮箱靠在墙边，提把旁边挂着木牌。

岑知微一下看见编号。

七三。

他把照片拿近一些，「这张拍摄时间？」

「旅店快收掉的时候。」张清福看了一眼，「那箱子一直没人来拿，后来好像跟一批杂物一起送走。我那时候已经准备去别的地方工作，后面就不知道了。」

祁允川问：「送去哪里？」

「林家那边吧。」

岑知微擡起头，「哪个林家？」

「北埔做米行的那个林家。」张清福说得很自然，「我们老板跟他们有往来，旅店收掉以前有一批不要的柜子啊帐本的，林家说可以先放他们老宅仓库，不过那时候谁会一件件记，能搬走就搬走。」

祁允川和岑知微同时安静了一下。

竟然是北埔林宅......就是那批新进馆的文物来源。

岑知微已经拿出手机，翻林宅采集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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