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视器里只剩半个人时，影厅里的本人还在吃爆米花。祁允川只让工作人员以票券系统异常为由，把林先生和同行朋友请出来，避免直接停片清场，让近百名观众注意到第二张票出了问题。岑知微留在监控室，继续核对后台人数。

两分钟后，林先生先从影厅里走出来，同行的年轻男人跟在后面。本人看起来完全正常，甚至还拿着刚买的大杯饮料，只是走过影厅出口的红外线计数器时，萤幕上的离场人数只增加了一位。

年轻男人回头看了一眼感应器，「这东西坏了？」

影城经理嘴角抽了一下。

祁允川先确认姓名，「陈柏勋？」

「对。」

「你现在有没有身体不舒服，包含视线异常、头晕，或者哪个部位失去触觉？」

陈柏勋显然被问得有点莫名，低头活动了一下手臂，「都正常。到底怎幺了？」

祁允川没有拿「你快从监视器里消失了」这种话吓他，只把已经确认的状况说清楚：「你跟林先生用同一个会员帐号买了两张电影票，第二张的金额后来被系统退回。现在影城后台没有把你算进入场人数，入口和监视器也开始认不出你，不过现场的人还能正常看见你，碰到你也没有问题。我们得先把这个状况停下来。接下来你暂时不要单独离开，也先别使用自动设备，明白吗？」

陈柏勋听完愣了几秒，「什幺叫设备忽略我？」

旁边正好有员工推着清洁车经过，感应门原本该在有人靠近时自动打开。陈柏勋站到门前，门板毫无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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