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不是我写的。」

许见川说完以后，祁允川没有立刻追问他原本写过什幺。

甜甜圈店门前那张纸还挂在排队栏上，先到者，得其所求已经完全浮现，原本被疏散到人行道外围的人群也开始重新躁动。

有人认为自己凌晨就在现场，拿手机翻出最早的打卡时间证明，另一边刚才被店员移过队伍的人则坚持，现在站得离店门最近才算真正的第一。

刚恢复一部分轮廓的男人又开始变淡。

祁允川先让同事把他带到店内，随后要求现场停止争论谁先到，「现在这条规矩连排队和店家本身都省掉了，周围只要有人接受新的判定方式，就可能让它多出另一种能执行的解释。到场时间先交给警方核对，照片也收起来，别再拿彼此的纪录争先后。」

有人立刻不满，「可是我昨天晚上十一点就在这里了，前面那些人都是后来才来的，这也不能算？」

「你可以保留自己的抵达纪录，但现在先别把它拿来跟其他人竞争。」祁允川看向说话的人，「刚才已经有人因为一句希望前面的人消失开始出现身体异常，我不会在还不清楚判定方式以前，让现场几百个人继续替它验证什幺叫先到。」

岑知微已经重新走到店门旁，隔着一段距离看，几分钟前还印着店家排队提醒的普通A4纸，现在新增的字跟原有印刷完全不同，墨色像从纸张内部慢慢渗出来，边缘甚至找不到喷墨或碳粉留下的附着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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