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衡接电话时沉默了几秒，最后只问祁允川现在第一枚放在哪里。

祁允川没有顺着他的问题回答，「位置可以告诉你，但在那以前，我要先确认第二枚目前还在基金会手上，而且保存地点、最近一次移动时间和接触纪录都需要查。如果你准备拿三钱不得聚当理由继续不说，我们现在已经有一枚在规矩稳定后自行缩小裂缝，这表示另外两枚的状态会直接影响接下来的判断。」

电话另一端安静片刻。

「东西还在。」

岑知微原本靠在工作桌旁，听见这句便转过来，「三年前你们急着把东西拿回去，后来问什幺都不肯说。现在总算愿意告诉我们第二枚放在哪里了？」

白景衡看了他一眼，「第二枚一直放在基金会的独立保存库，这三年没有借展，也没有离开过保存区。你们要确认实物，我可以带你们过去，不过有件事得先说清楚。」

他停了一下，才继续道：「基金会的旧纪录里提过一次，三枚山海钱距离太近时，曾一起出现异常。」

祁允川看向他，「纪录有写清楚当时离多远吗？如果只留下不得聚这几个字，你直接说资料到这里为止。后来的人怎幺猜可以另外谈，别跟原始纪录混在一起。」

白景衡停了一下，「确实是没有提到距离。」

「那就按未知风险处理。第一枚留在博物馆原位置，第二枚先停在馆区以外，进场以前做完整表面影像和温度纪录；之后每次只缩短一段距离，若是有出现新的裂痕或是异常升温铭文变化就立刻退回上一个位置，至于第三枚暂时不进馆，等前两枚的反应有纪录以后再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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