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吃汤面。

「中午忘了切水果，等下把这个吃掉。」饭后把空碗拿去厨房，方源希折回时手中多了一颗苹果。

郑长生的面还剩大半碗。原因无他，两根筷子仿佛不听使唤，面一夹就滑掉，他凑在碗边待机的嘴根本接不到。啵搭，又一次，面掉了，他从鼻子大力地喷出一口气。

方源希坐到沙发上，勾起一侧唇，「不准用捞的，我刚有看到。」

郑长生无声地啊了下，随即闭口拉长人中，然后一点一点，默默地转了身背对方源希。

挑起眉毛，方源希嗤了声，接着挪近身子，手搭上郑长生的肩头往前握住其右手，「再教你一次。」

「噫！」大概是正在偷偷用并筷舀面所致，郑长生吓了一跳。

方源希勾了勾郑长生修长的指头，又往其耳边吹气，「我喜欢会用筷子好好吃面的人，哦，还有爱吃青菜的人。你是吗？」

「我，」郑长生倒抽一口气，脸眨眼红起。他直盯着碗像是不敢直视方源希，「我是。」他的尾音不仅岔了，还有些抖。

方源希抿唇压制嘴角的上扬，二度手把手教学便坐回沙发滑手机。

郑长生碗中泡软的面条总算开始减少。稍后，他捧着碗仰头喝完最后一口汤，尔后满足地哈一声，转头望向身后的方源希，「希希煮的都好好吃。」他咧嘴笑，露出卡到葱花的门牙。「我都吃完了，还有苦苦的青菜。」第二句他说得极小声，但很快恢复原先的大嗓门，「这样是不是能更快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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