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星澈嗤笑：「棋子还会好奇的吗？」

「偶尔还是会有一些好奇心的，怎幺了吗？」林清凡歪头问。

「哈哈哈哈哈。」听见这回答反倒是北星澈大笑出声：「不，没怎幺，那我就回答你。」

「学院的存在就是练蛊，而你是别人练出的那个蛊王，所以你不该在这里，这样懂了吗？」北星澈用着最简单的方式解释一遍，他知道，眼前的这个人会听得懂。

林清凡自然是听得懂。

事实上对他而言这些测验大多的确也是犹如办家家酒一样，也正因为如此他往往都是抱持着观众的心情不热衷参与，但问题是这点并不只适用在他身上。

「按你的说法，所有一开始能力特别突出的人都不应该存在？」林清凡反问。

「并不是。」北星澈摇摇头：「你这一届优秀的人的确不少，尤其是活过数百年的精灵族在见识或是魔法上都相当不俗，但你不一样。」

北星澈解释道：「就像不会有人暂时被我废了一只手还能面不改色一样，用着错误的方式培育出来的人不应该来到这里。」

「道统之争吗？」这些说词林清凡也听过，虽然可以明白他们的想法，但实在是不能理解这些坚持：「再怎幺样也轮不到你来决定吧。」

「更何况……」林清凡话锋一转：「难道芙梅兰学院这幺多天赋异禀的天才，比不上我一芥普通的凡人吗？」

这个问题极其刺耳却又直接道破这两个分歧的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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