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清凡则在绀野凛询问前就轻描淡写地说：「我没有回去的地方了。」

也许是因为经过上次的对话，林清凡也知道方柏熠的事对于四大家族根本不是个秘密，而南宫琦也很大概率会在事后跟绀野凛解释这整段事，使得林清凡在讲述起他现在感到混乱的原因时更加愿意开口倾诉。

不过听在绀野凛耳里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病急乱投医？」绀野凛没有将这不礼貌想法说出口，但这是她听到后最先的感想。

虽然的确南宫琦有稍微解释过方柏熠所做的事，但这里面依旧存在资讯的差异。

林清凡下意识认为四大家族对里头发生的事了若指掌，但实际上却是只知道大概，而发生的事与内部的细节依旧是仅凭猜测。

所以绀野凛了解的程度就更少了，最多只知道有一群人从有意识起就经历无数的魔法及实战训练然后偶有伤亡这样。

「该怎幺说呢……」绀野凛内心也有许多想法，最首当其冲的当然是他完全听不懂林清凡这句话的理由

想了下，绀野凛最后还是寻了一个比较安全且通用的问法：「我能问问你怎幺想吗？」

只是对于脑袋一片混乱的林清凡，这个问题反而比什幺都还要难回答，只能捡点自己有想到的内容回复︰「我从小在那里训练长大，小芷的墓也在那里……。」

林清凡没有把话说完但绀野凛也大概听得懂他的意思。

虽然很好奇这当中提到的小芷究竟是谁，但大概就是一个已经过世但对他而言相当重要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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