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向林清凡走去时他还在认真看着书，而此时他正在看的是关于魔族境地以及弱点分析相关的书，蝶曦走了过去坐在林清凡对面一言不发也拿起一本书翻着。

林清凡注意到蝶曦过来之后开口问：「我其实没有太懂……为什幺这两个选项明明都不能算错但为何一定要在其中选一个。」

「这是个很有趣的问题。」蝶曦清了清喉咙顺便整理一下思绪：「你觉得这个世界上会有绝对中立的人吗？」

「大概不会吧。」林清凡想都没想就直接说：「人都会有各种偏好，就算完全用理性思考也会受限于自己擅长的东西而得到不同成功率的计算。」

「就是这样，就比方说对你而言应该是进攻大于防守，那幺即便你认同防守有他的道理在，但当你面临选择的时候往往会更倾向于自己更了解的那一边，派系就这样出来了。」

蝶曦说：「但当然军中的将军们即便有偏好也不会让派系斗争凌驾于战争，而有派系也不见得是件错误的事，有句话叫做真相越辩越明嘛，有人提出反对意见就意味着想法有改进的可能，当然一切要基于事实与合理上就是了。」

「这就只是很单纯的谁的想法被采用的更多谁往往就会有着更多的话语主导权，有时候就会以此看不起对方。」蝶曦想了想：「就有点类似于现在在学院内的班级比拚的感觉，只不过更加现实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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