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往满一个月后的第一个星期一。

林若晴比平常早到教室。

不是因为今天有考试。

也不是因为周以安特别交代。

而是她昨天晚上睡得很好。

难得没有赖床。

她走进教室时。

周以安还没来。

若晴看了一眼旁边的位置。

空的。

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刻担心。

只是把自己的浅蓝色马克杯放好。

又从包里拿出一本书。

顺便把旁边的位置也留着。

过了几分钟。

周以安走进来。

手里拿着早餐。

看到桌上的东西。

脚步慢了一下。

「妳帮我留位置？」

若晴擡头。

「嗯。」

「难得。」

「什幺叫难得？」

「以前都是我留。」

她皱眉。

「我后来也有留过。」

「一次。」

「很多次。」

「我可以算。」

若晴立刻打断。

「不用。」

周以安笑了一下。

把早餐放到她桌上。

「鲔鱼蛋饼。」

她愣了一下。

「你今天怎幺换？」

「妳昨天说有点想吃。」

若晴停住。

「我什幺时候说？」

「晚上十一点零八。」

她直接笑出声。

「你连时间都记？」

「讯息上有。」

「那不叫你记得。」

「但我有看到。」

若晴低头打开纸袋。

心情很好。

「很好。」

「今天加分。」

周以安坐下。

「还有分数？」

「有。」

「现在几分？」

她故意想了很久。

「八十六。」

周以安皱眉。

「为什幺不是一百？」

「怕你太得意。」

他笑。

「那很难满分。」

「本来就要慢慢累积。」

—

第一堂课是基础临床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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