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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晚上。
林若晴刚洗完澡。
头发还半湿。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周以安。
她嘴角很自然地弯起。
点开。
只有一句。
**明天早上我可能不去学校。**
若晴原本正在擦头发的手停了一下。
很快回:
**怎幺了?**
对面隔了几分钟。
**我爸明天回诊。**
**检查结果要一起看。**
她看着讯息。
立刻坐到床边。
**之前那个心律问题?**
**嗯。**
若晴:
**很严重吗?**
这次。
周以安没有马上回。
过了一会。
**不知道。**
只有三个字。
可是她几乎立刻看懂。
他是真的不知道。
也真的在担心。
若晴想了一下。
没有再连续问很多。
只是传:
**好。**
**那你先陪叔叔。**
**课堂我帮你记。**
周以安:
**嗯。**
又过了几秒。
**谢谢。**
她正要回不用谢。
对面突然又多一则。
**若晴。**
她:
**嗯?**
停很久。
**明天如果结果不好。**
**我可能会晚一点找妳。**
若晴盯着那句。
心里一下酸了一点。
不是因为他说晚点。
而是因为他已经先想到——
如果不好。
自己可能需要时间。
她慢慢回:
**好。**
停了一下。
又补:
**但不要一个人撑太久。**
对面过了很久。
才回:
**嗯。**
—
第二天早上。
周以安的位置果然是空的。
若晴坐下之后。
先把自己的东西整理好。
又很自然地把旁边的桌面空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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