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亦玮坐在座位上，表情看起来专注，眼神却有点涣散，手里的笔偶尔跟着其他同学动一下，却没有写下任何东西。

教室里，老师平稳的声音，一句接着一句，手里的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一行行的重点。

沉闷的空间里，偶尔传来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或是课本翻页时轻微的窸窣声。

张亦玮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老师的声音在他耳边像细微的蜂鸣声，嗡嗡地响着。

甚至下课钟响，他也没有发现。

「走啦。」

张亦玮错愕地发现，平头学长居然走进来他们教室，勾着他的脖子，连拖带拉地把他拖出去教室。

他们跨出门口的瞬间，张亦玮瞄了一眼刘建宇空荡的座位。

「拿去。」平头学长丢给他一罐运动饮料。

「喔……谢谢学长。」张亦玮愣愣地看着手里的饮料。

「学长不用打扫吗？」

平头学长翻著白眼，像是听到一个冷笑话般，干笑着说：「你也知道现在是打扫时间。你坐在椅子动都不动。我之前下课来找你，你像聋了一样，连理都不理。」

「……喔。」

张亦玮低下头，冷淡的表情看不出是不满还是无所谓。

「喂。」平头学长勾着他的肩膀，「他还好吗？那个昏倒的小白。」

张亦玮沉默几秒，轻轻地耸耸肩。

「你不知道？你们不是很好？」

「他……还好。」张亦玮淡淡地说。

「哼。」平头学长轻捶一下张亦玮的胸口，「看你这样就是不好，干嘛啊，改天约出来一起认识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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