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早上七点五十分。

苏雅琪刚走进小儿科护理站。

张静雯就擡头看她。

「今天很准时。」

雅琪把包放下。

「我哪天不准时？」

张静雯看她两秒。

「最近心情很好的人，通常都会比较准时。」

雅琪手上的动作停住。

「妳又想讲什幺？」

「我什幺都没讲。」

「妳脸上写很多。」

张静雯笑了一下。

「我只是觉得妳最近比较会下班。」

雅琪把识别证挂好。

「下班很奇怪吗？」

「以前不奇怪。」

「现在比较稀有。」

旁边正在整理病历的杜映彤忍不住笑。

雅琪转头。

「妳笑什幺？」

映彤立刻低头。

「没有。」

「你们最近都很会没有。」

---

若晴刚从办公室走出来。

一看到这个场面。

大概就知道发生什幺事。

她走过来。

「早。」

雅琪看她。

「妳今天最好不要问。」

若晴一脸无辜。

「我什幺都还没说。」

「妳的脸已经说了。」

若晴忍笑。

「第一次约会还好吗？」

雅琪闭上眼。

「林若晴。」

映彤手上的笔停住。

眼睛瞬间亮了一点。

雅琪立刻转头。

「妳不准听。」

映彤小声说：

「我没有要听。」

「妳现在整个人都在听。」

若晴终于笑出声。

「好了，不闹妳。」

雅琪瞪她。

「妳最好。」

---

交班开始。

所有玩笑也跟着停下。

一名六岁病童凌晨开始高烧。

另一床因气喘急性发作，晚上氧气需求增加。

还有一名长期住院的孩子，家属今天需要安排出院照护卫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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