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廷川之后，生活没有发生什幺戏剧性的改变。

第二天上班。

江予安照常打卡。

廷川也照常工作。

碰见时，他甚至还像以前一样问：

「昨天交代的资料好了吗？」

「好了，晚点给你。」

「好。」

就这样。

没有刻意避开。

也没有突然变得客气。

江予安原本以为自己多少会不自在。

真正面对时才发现，好像也还好。

有些话说清楚以后，反而不需要再一直想。

只是两个人都知道。

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

中午。

林妍端着餐盘坐到她对面。

才坐下不到一分钟，就开始盯她。

江予安吃了几口饭，终于受不了。

「妳干嘛？」

「观察。」

「观察什幺？」

「妳。」

「我有什幺好观察？」

林妍托着下巴。

「看妳今天会不会突然哭。」

江予安差点被饭噎到。

「我为什幺要哭？」

「不知道啊。」

「不知道妳还看？」

「电视剧都这样演。」

江予安面无表情。

「那妳去看电视。」

林妍笑出来。

「所以真的没事？」

「没事。」

「真的？」

「真的。」

「完全没有？」

江予安停了一下。

「有一点怪。」

「我就知道。」

林妍立刻坐直。

「哪里怪？」

「就是……」

她想了一会儿。

「太正常了。」

「什幺意思？」

「我本来以为说清楚以后，至少会很尴尬。」

结果今天早上廷川叫住她时，她还是很自然地停下来。

工作上的事情照谈。

该确认的照确认。

甚至连语气都没有太大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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