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囚车上。

路面颠簸。

手铐脚镣冰冷坚硬，我擡手，立刻叮当作响。

在定罪前，还有一次审判。

加雅会以证人的身分出庭。

啊，对了，在那之前，我有权利和加雅见面。

不，是她有权利和我这个「加害者」见面。

「呵。」

我冷笑一声，一旁的刑警眼神凛冽。

别这样看着我啊。

我瞪了回去，收获一个嫌恶的表情。

我换上了囚服。

警察拉扯着我的锁链。

我知道，大概不用审了，我已经等同定罪。

「加雅小姐，妳要求见面的人犯带到了。」

我被押到了椅子上，面前是防弹玻璃和一脸愧疚的加雅。

愧疚，那是什幺？

我望进她深蓝的眼眸，里面没有我。

加雅拿起电话，声音传来。

「对不起，芬尔。」第一句话。

她再多说理由之外的话，我怕我会忍不住动手。

当然，在这里是没有意义的。

「我只是太害怕妳了，妳怎幺会变成这样？杀了两个人…其中一个甚至还是个孩子！」

她怯懦的说，泪水扑簌簌的流，哭得梨花带雨。

我面无表情，一句话也没说，等着她的下一句说词。

「我知道妳对我下了制约，从一开始就感觉到了，我是在妳回来后的几天前才遇到除念师，是他替我除念的，没想到妳对我那幺残忍！我们不是朋友吗？」

倒是把矛头指向了我。

「妳说谎。」

我淡淡的说。她的表情一变再变，我为之窃喜。

「芬尔，我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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