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篇 血月当空，神灵降世

那一夜之后，吕小融再也没有听到过那个声音。

但他知道，玄冥一直都在。

每当他闭上眼睛，意识沉入黑暗，就能感受到一双金色的眸子在虚无中注视着自己。那目光没有恶意，也不带任何情绪，却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心安。仿佛只要有这双眼睛在，天塌下来也砸不到他的头上。

起初他以为是梦。可连续七夜，每夜如此，他便知道，这绝不是梦。

第八夜，他没有回寝帐休息，而是独自登上城中最高的观星台。这座观星台是前城主留下的，据说那位城主痴迷星象之术，最终也因星象误判而败亡。吕小融命人将此处封存，自己却常在深夜前来，不为观星，只为图一个清静。

今夜无星，天幕漆黑，一轮血月却从东方缓缓升起，将整座城镀上一层诡异的红光。

吕小融仰头看着那轮血月，忽然觉得眉心一阵灼热。

「玄冥，」他低声开口，「你到底是什幺？」

话音刚落，他的意识猛地被一股力量拽入了一片混沌之中。

这里没有天，没有地，只有无尽的虚空和流转的光雾。那双金色的眸子就在他面前，近在咫尺，大得骇人。吕小融甚至能看清那竖直的瞳孔中倒映着自己的影子。

「汝问吾是何物。」

那声音再次响起，不同于之前的缥缈，此刻听起来竟带着一种苍老而悠远的威压，像是从上古洪荒穿越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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