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神文之秘，九黎之渊

吕小融没有立刻离开后花园。

他让所有人都退了下去，自己一个人坐在那张石桌前。桌上两盏茶都已凉透，云凌霄那一盏只抿了半口，杯沿上留着一道极淡的裂纹。

吕小融摊开掌心。

那枚青铜碎片静静躺在那里，不过指甲大小，断口参差，像是从某件上古器物上被外力生生掰断。碎片表面覆着一层深绿色的铜锈，唯独中央那个古篆，清晰得不像历经过岁月。

他认不出那是什幺字，但左眼深处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灼热，像是有人隔着眼眶，用指尖在里面轻轻划了一下。

不是痛。

是共鸣。

「你认得它。」吕小融低声开口，像是自言自语。

脑海深处，有一道声音响起。那声音极其微弱，像从万丈深渊之下传来，断断续续，却让他的神魂都为之一颤。

「神文……『渊』……」

是玄冥。

吕小融猛地攥紧拳头，将那碎片贴近眉心：「玄冥！你醒了？」

没有回应。

方才那一声，像是沉睡中无意识的梦呓。吕小融等了片刻，脑海中只剩一片死寂。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玄冥没有醒。但他的本能认出了这枚碎片。

「渊」，神文中的「渊」。

九黎之渊。

吕小融将碎片翻转过来，断口处那些暗红色的粉末沾在他指腹上，在月光下微微发亮，像干涸已久的血。

「你是从哪里来的？」他喃喃自语。

碎裂的青铜，暗红的血迹，神文古篆，以及——云凌霄离开前那句意味深长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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