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部《后来，我们都有了自己的远方》

## 第三十六章｜以前你更慌

沈奕辰第一次亲耳听见林子谦以前「有多慌」的完整版，是在一个他自己很想消失的下午。

事情其实不大。

至少最后看起来不大。

但在事情还没结束以前，沈奕辰自己觉得非常大。

那天下午，妇产科病房有一名刚生产不久的产妇突然出现不适。

沈奕辰先到。

血压偏低。

脸色不好。

病人说头晕。

护理师一边重新量生命征象，一边问：

「沈医师，这个要不要先通知？」

沈奕辰站在床边。

脑袋里一下跑过很多可能。

出血？

脱水？

药物？

其他问题？

他伸手摸脉搏。

又确认目前出血情况。

问症状。

看纪录。

其实这段时间没有很久。

可能就一两分钟。

可是对他自己来说，每一秒都很长。

护理师又问：

「沈医师？」

他擡头。

「先通知林医师。」

这一次，他没有等。

---

林子谦很快到。

进门后第一句不是问沈奕辰做了什幺。

而是先看病人。

「现在感觉怎样？」

病人说：

「还是有点晕。」

林子谦又问沈奕辰：

「目前呢？」

沈奕辰开始报告。

生命征象。

出血量。

疼痛。

输液状况。

刚刚已经完成的初步处理。

他讲得很快。

比平常快。

讲到一半，林子谦打断：

「慢一点。」

沈奕辰停住。

「我没有听不懂。」

「你先呼吸。」

旁边护理师低头。

很明显在忍笑。

沈奕辰整张脸立刻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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