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她去吃甜甜圈——

不是因为想。

是因为——我知道她会喜欢。

这个「知道」——

没有理由。

没有记忆。

但很准。

准到让人害怕。

店里很亮。

玻璃柜反射着光。

「草莓优格巧克力口味的。」

我没有思考。

直接点了。

她看着我。

眼神有点奇怪。

「你怎幺知道我要这个？」

我停了一秒。

「猜的。」

她没有再问。

但她没有相信。

她咬下第一口——

时间停住。

不是比喻。

是——真的。

她的动作卡住。

眼神逐渐放空。

像被抽走。

我心脏猛地一缩。

「依璇？」

她没有回应——

她的呼吸变得很乱。

很快。

像在跑。

「我……好像……」

她的手开始发抖。

「我是不是……在这里……」

那画面——

我看不见。

但我知道她看见了。

她突然抓住我衣服。

很用力。

「我头好痛……！」

她整个人往我身上倒。

那一刻——

我没有思考。

我抱住她。

很自然。

很温柔。

很紧。

像是晚一秒，她就会消失。

下一秒——

我的脑子也炸开。

不是画面。

是感觉。

她的体温。

她的重量。

她的呼吸。

这些东西——

太熟了。

熟到不合理。

远方——

研究中心主机：

【残留同步率：上升】

【系统稳定度：下降】

我抱着她。

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她。

是因为——我终于明白一件事：

我们越靠近。

世界就越坏掉。

但我没有放开——

我做不到。

就算这个世界会碎。

我也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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