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川科技有个公开的秘密。

不要惹沈总。

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他今天心情怎幺样。

心情好的时候，他只是把你的企划退回来重做。

心情不好的时候，他会让你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怎幺毕业的。

此时此刻，财务部主管站在会议室最前面，手里拿着简报遥控器，额头已经开始冒汗。

投影幕上显示着本季财报。

下面坐满各部门主管，以及坐在主位上的沈墨城。

「以上就是第二季营运报告。」

财务主管刚说完，会议室安静了两秒。

沈墨城擡起眼，「第七页。」

完了，这是财务主管脑中第一个念头。

因为只要沈墨城开口点页数，通常都不是什幺好事。

果然，下一秒。

男人冷冷地说：「年增率算错了。」

财务主管心里一沉。

赶紧低头检查，还真的错了。

他恨不得当场辞职。

「抱歉沈总，我回去立刻修改。」

沈墨城没什幺表情，只是淡淡说了一句：「下次检查完再拿进来。」

不重。

也不凶。

偏偏比直接骂人还有压力。

整间会议室安静得只剩冷气运转的声音。

就在这时，右手边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沈总。」

所有人同时擡头。

林予安。

盛川科技总裁特助。

也是全公司唯一敢在沈墨城说话时插嘴的人。

沈墨城转头看他，「怎幺了？」

林予安低头滑着平板，像是在确认什幺。

过了两秒才开口：「你昨天是不是又熬夜了？」

空气凝固。

所有人默默低下头，不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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