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予安抱着咖啡走出电梯，才刚踏进总裁办公室所在的楼层，就觉得今天的气氛有点奇怪。

秘书室几个人正围在一起，小声聊天。

「欸，你们有没有发现？」

「什幺？」

「沈总昨天十一点还在公司。」

「真的假的？」

「昨天有人回公司拿东西，沈总的办公室灯还是亮的。」

林予安听见了，但没有多想，盛川科技最近有新案子，沈墨城加班很正常。

「早安。」

他笑着跟大家打招呼，几个秘书也笑着回应。

「林特助早。」

「昨天沈总有没有叫你一起加班？」

「没有啊，」林予安摇头，「昨天送我回家之后，他应该就直接回去了吧。」

几个人互看一眼，「果然不知道。」

「不知道什幺？」

「没事没事。」

林予安满头问号。

他总觉得最近大家讲话都神神秘秘的。

上午八点半。

沈墨城走出电梯，黑色西装一丝不苟，神情依旧冷淡。

「沈总早。」

「早。」

一路上，每个人都站起来问候，直到走到办公室门口。

「早。」他停下脚步，看向林予安。

「早，沈总。」

林予安立刻把今天的行程递过去。

「九点半董事会。」

「十一点和法务部开会。」

「下午两点跟美国分公司视讯。」

「嗯。」

沈墨城正要进办公室时，又忽然停住。

「早餐吃了？」

林予安愣了一下，「吃了。」

「真的？」

「真的。」

「吃什幺？」

「……」

林予安忽然心虚，他其实只喝了一杯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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