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林予安一走进公司，就察觉今天的秘书室特别安静。

不是平常工作的安静，而是他可以察觉到被打量的那种安静。

他默默看了一圈，「……又怎幺了？」

几个人同时低头，「没有。」

「没事。」

「今天天气很好。」

「……」

这群人最近真的越来越奇怪，他懒得再追问，抱着文件往总裁办公室走去。

敲了两下门，「进。」

沈墨城已经开始工作，桌上的咖啡依旧一口没动。

林予安很自然地走过去，把冷掉的咖啡拿走，「又忘了喝。」

「嗯。」

「我重新帮你泡一杯。」

「好。」

整个过程自然得像每天都会发生，而实际上，也确实每天都在发生。

林予安离开后，新来的小秘书忍不住小声问许晴。

「许姊。」

「嗯？」

「林特助每天都会帮沈总换咖啡？」

许晴点点头，「每天，三年了。」

小秘书睁大眼睛，「沈总不会叫别人？」

「不会。」

「如果别人泡呢？」

许晴笑了一声，「那妳可以试试。」

小秘书真的信了，十分钟后，她鼓起勇气重新泡了一杯咖啡送进去。

「沈总，您的咖啡。」

沈墨城擡头，「放着。」

「好的。」

沈墨城只小小喝了一口，蹙了蹙眉。

不到五分钟，林予安拿着文件走进来，看见桌上的咖啡愣了一下。

「今天有人帮你泡？」

「嗯。」

林予安拿起杯子闻了闻，浅尝一口后立刻皱起眉。

「太苦了。」他转身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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