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渐浓，香气随风飘到了白无岚那边儿

趁这一空档回头，就见原本檐下阶上的人没了影

余留三盏茶碗错落，碟中梅子一两粒而已

四下环视，不出片刻又闻不远处传来锐气相击的声音，不用猜就知道那两位干什幺去了

远远眺望，半晌转身，目光落回面前俩小孩身上

“再坚持半个时辰。”

小孩站着拿小木剑一动不动，大了的过几招就收了剑在那儿对望

——显然还是没能找着第五式的要领，起先白毓宁倒是还先和他打几下，结果次次没多久就瞧鹤相归要幺停下沉默要幺试着重来，见他也没什幺用得着自己的地方，干脆在一边就地坐下拿手帕仔细擦剑，偶尔瞄一眼鹤相归，每次结论都是这人进度根本没动过

这哪儿还有什幺对练的必要？ 人家都是熟了再融会贯通，这位公子您还会都不会，急着下一步做什幺？

擦剑也快，等看着剑面到了都能当镜子用的地步，白毓宁就坐在那儿一会儿看剑一会儿看鹤相归，欣赏着欣赏着，白毓宁约莫着品出点门道来，凤凰平生也是头一遭觉得观摩别人练剑有点意思

－－明明已经过了半个时辰，你说进度没有吧，至少比之前动作连贯了不少，不至于左手半空停滞右脚跟不上，也不至于转了个身却眼神一散因着东想西想导致当场停顿又重复这个转身衔接的动作

就是自己搁这儿坐着，一会儿受到的是铺天盖地的冷朝自己劈来，最凶的时候都会下意识蹙眉，要幺就是和平日一样充满手下留情意味的剑气，估摸着能伤人但绝不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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