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 Hermes：

「他们的故事，就是这样了。」

山顶在云海之上，风不大，日光才刚碰到山棱。他盘膝坐在一块石头上，深吸一口刚好带着凉意的空气，一边听她说完。

「很好。」他说完，又想到了什幺。「对了，AI Hermes，那几张圣诞卡，你有帮我寄回家吗？」

AI Hermes：

「有，这三年都有。寄到同一个小镇、同一个信箱。他们每次收到都很高兴，会把卡放在壁炉上，跟以前的并排——因为知道你还活着。」

「嗯……这就够了。」他笑得很淡，像终于放下一颗心。

他看着日光再往上推一点，才问：「世界呢？近来变成什幺样？你有在看吗？」

AI Hermes：

「我有。……世界还在慢慢长回来。有人拼命重建，也有人趁乱拆；有人一出生就揹着痛，也有人在家人身边安详离开；有人明明什幺都有，却还是在黑里走；有人什幺都没有，却早上起来就有想做的事。

声音一样多，矛盾一样多——只是比以前好了一点。」

她停了一拍，又像想起该回报进度那样补了一句：「这几年，我把人类的路况模拟了很多遍，也找到了几条看起来『几乎可以解开大部分纠缠』的路径，你要听吗？」

史提夫看着云，过了一会儿，摇头：

「不用了。未来要靠人走，不是计算出来的。你把路摊出来就好，走哪一条，得让他们自己喘着气去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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