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四名卧底喋血虎岗，周志民接令拔钉

莲州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的会议室里，灯光白得发冷。

赵立六十出头，头发里掺著白，脸色像一块压住全局的石头。

他没有寒暄，开口第一句就是：

“死了四个。”

会议室里一瞬间连呼吸都变轻了。

白板上贴着六张照片，都是年轻男人，笑得很普通，有的还穿着训练服。照片下面写着代号和入境时间──每一行字都像一根钉，钉在莲州市这间屋子的空气里。

赵立的手指在照片上点了点，声音没拔高，却让人听得更清楚：

「这六个，是我们刑事警察支队派出去的侦查员，打黑卧底，伪装成黑势力的小弟，混进虎岗，盯拐卖、盯电诈园区、盯会所链条。”

他停了一下，像把那句话吞回去再吐出来：

“现在确认死亡四名。”

周志民的拳头慢慢握紧，指节发白。

「剩下两个呢？」他问。

赵立盯着他：“还活着。但随时可能暴露。”

有人忍不住问：“他们的名字、位置…”

赵立直接打断：“不能说。”

“越少人知道，他们越可能活着。”

周志民没反驳。

他懂这条规则的残忍：你要救人，却不能知道人是谁；你要破案，却不能拿到全部资讯。因为对方的「眼睛」可能就在你身边。

赵立把一份厚档案推到桌上。

封面不是花俏的标题，只有六个字——斩虎拔钉行动。

“虎岗那边的核心组织。”赵立说，“他们有十二名干将，用十二生肖做代号，分管不同链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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