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钟刚响，学生陆陆续续从教室漫出来，走廊像坏了的水龙头，人不断涌出。她们面对面站着，大概是相貌出众，不少人路过都回头往这边看了几眼。

「是她跟你说要见面的？」柳清南看了眼那把滴着雨水的伞。她没忘记那天庆功宴上白瓷贤走向徐璋闵的身影。

她低头甩了甩伞，「吃个饭，顺便讨论工作上的事。」

捕捉到关键字，柳清南看着她的发顶，「工作？你们最近合作了吗？」

「美术馆，就是他们工作室的特展。」白瓷贤表情淡然。

「《展翅高飞》？」问出口第一秒柳清南就想起来了，于是补上一句，「小九跟我说的。」

白瓷贤没说话，算是默认，这令她更加不满，情绪难以言喻。

她抿了下唇，忍不住脱口而出，「当年你受伤的时候，她根本——」

她的声音有些大了，刚好路过的几人频频好奇看过来。柳清南立刻放缓语气，看著白瓷贤无动于衷的脸，想说什幺却还是没说，她知道白瓷贤不想听这些。

合著雨声，她们这一处显得清冷，从远处看来，大概不觉得是有什幺愉快的事吧，今天见面不该是这样的⋯⋯

她垂眼叹气，转而拿出纸袋里的盒子，递过去，「这个是给你的，看到适合你就买了。」

白瓷贤接过打开一看，停顿一下却阖上盒子，还到她手里，「这太贵重了，抱歉。」

「我⋯⋯」硬邦邦的尖角戳在掌心，柳清南嘴唇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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