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说什幺？」艾迪森茫然地问。

「卡崔娜，死因是意外造成血液吸入导致的窒息。」将碎片哐当放在铁盘上，欧雅小姐双手环胸，结论简洁有力。

他无法接受，这世界上有这幺巧的事？因为跌倒，气管被马克杯的碎片割断？

「没有可能是他杀？」艾迪森继续问。

「她身上没有打斗或反抗的伤痕，加上伤口的形状以及她身上和现场血迹的分布，都比较符合跌倒后意外受伤。」

她说得话很有道理，可是怎幺可能？理查·培罗那在他眼里可疑的行径，一幕一幕播放，最后只剩下贝警探那一句：「他只是一个心碎的丈夫。」

贝警探和欧雅小姐讨论这件案子的对话，变得越来越遥远，艾迪森脑里印表机的电源被硬生拔断，他愣在原地。

嗯？他们在说什幺？接过欧雅小姐递过来的纸袋。

「布朗尼。」

他回过神，贝警探正盯着他，「实验衣。」他把纸袋放上门边的小矮桌，将手套和口罩拔下来，丢进一旁的垃圾桶，然后解开身上白色实验衣的扣子。

他们已经聊到别的话题了，但他没心思加入，低着头跟在他们身后。

「布朗尼先生，以后说不定还有机会见面。」欧雅小姐伸出手，他慢了半拍才回握，和她说谢谢。

出了大楼，外头闷热的空气让他几乎快喘不过气，后车厢的门在贝警探的遥控下弹开，他把纸袋放进车厢的箱子里。

碰，车门关上，他呆坐在副驾驶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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