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季姆指尖微顿又光速擦完药雾，将棉花抛进垃圾桶，米哈伊尔则拉好衣摆轻声道谢。

「吃巧克力吗？」他坐回椅子上递出吃剩的半块巧克力。

「这个回报是不是有点太敷衍了？」瓦季姆眼睛带笑，手掌轻推开巧克力。

「不然你想要什幺？」，米哈伊尔避开他的视线，手掌穿过行李箱的滑冰用具翻到最底也只找到一双备用刀刃。

「刺绣。」

米哈伊尔立即驳回这个要求。

「好吧。」男孩无所谓地耸耸肩披上外套转移话题：「地上剩下的杂物我明天再清，别把刚清出来的路堵死。」

门被拉开一条小缝又迅速停下，他再次补充：「再见。晚上雪会变大，早点回家。」

「再见……」开口之余，锁舌喀哒卡进锁匣，最后一个音节撞碎在门板上，门外的人身子一顿，擡脚朝场馆大门走去。

脚下的雪堆被踩扁映出鞋印，他低垂着头，眼曈跟随手机萤幕中的身影一同移动，手指不厌其烦地推拉进度条观察那人的每一帧起跳姿势、角度和高度。

纵使看了多年，对米哈伊尔的每套节目表演近乎能倒背如流，可每当点开软体看到他出现在推荐栏位时总会忍不住点开重温。

这时脚下的嘎吱声突然停止，身子猛地向后一倒，他捏紧手机，四肢凌乱地在空中挥舞，旁人伸手想扶却始终抓不住这条滑溜溜的鲇鱼，只能任其他跌落在结冰的人行道上。

风铃轻响，一名青年拿着一包盐从花店走出，刚踏出一步也差点与瓦季姆同坐在路上，他稳住身子收紧核心小步向前滑动把人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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