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归质问，十分钟后，米哈伊尔收好情绪找到雅科夫挂上钓竿回到场中央。在这半小时的时间他渐渐找回脚感，4Lz、4F接连落冰成功。

——现在只差4A了。

他眼神坚定地看向前方向前起跳。

「砰！」

那是一个清脆的落冰声。

落冰成功的那刻，瓦季姆爆发出海豚尖叫音，拍手欢呼，看台上的父亲克制住声音，站起身举手庆祝，母亲停下录影动作一同拍手鼓掌。

可米哈伊尔并不满足于此，他反复尝试，只为了确保每一次跳跃都能成功。

钓杆解开那刻，他进一步尝试无辅助4A，虽没有再落冰的瞬间就摔倒，刀刃却像抹了奶油在落冰时往后一滑，跌坐在地。

瓦季姆从挡板下来，站在边缘直勾勾盯着米哈伊尔，随时准备鼓掌。

「哎呀——怎幺总是差一点点！」瓦季姆挥拳愤愤说道。

「看萤幕，你起跳那瞬间左腿没蹬直，右腿甩的再用力有什幺用？重心是不是偏离轴心了？」柳博芙指着电脑萤幕问。

米哈伊尔闷声点头。

「再试五次，没成就下次再试，跳完下场量体温。」

……

最后一次跳跃仍未成功，他倒在冰上大口喘息，柳博芙扫了他一眼，视线回到瓦季姆身上示意他过来。

「观摩完了，看出什幺了吗？」

瓦季姆一一细数出米哈伊尔的优缺点。

「看得出来为什幺你还会再犯那些错误？」教练反问，瓦季姆噤声不语。

简单复盘完后，教练再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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