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面上的他跳跃跟滑行完全不在状态，所有四周跳全部跳空变成一周跳或零周跳，滑行也滑不起来，旋转也转不快还各种脱力位移，连瓦季姆和萨瓦都忍不住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几秒钟。

观众席上的阿廖娜目不转睛盯着教练，一手紧拽丈夫抱小孩的手，一手都快把玩偶熊的头捏爆了。

米哈伊尔的母亲害怕地捂嘴，看着儿子泪眼汪汪地停在挡板一段时间一直对教练摇头。她听不到教练说了什幺，但看到儿子的表现和其他选手不同时，她知道事情大条了。

父亲也捏紧脖子上的十字架项链，盯着儿子看，嘴里反复念着「Боже, дай ему сил.」（主啊，请赐予他力量）同时也拿起手机在儿子聊天室说了句加油。

撑到六分钟结束，柳博芙对瓦季姆说了点什幺，他扶着背犹豫地点点头后，教练抽空之余帮他揉揉那里的痛处，顺口交代了水滴贝尔曼的事情。

没多久，瓦季姆找到弯腰靠墙的米哈伊尔，他拍拍爱人的肩，对方擡眸看去，满脸地「靠，又来了。」

「干嘛？」米哈伊尔还是耐心问。

「你……」

瓦季姆望着他那双不肯屈服的眼睛，那句「你降降难度好不好？」卡在喉头始终说不出口。

柳博芙劝了都没用，何况他这个对手的身份？

说了，到底是在关心他？还是在说你的身体配不上那个难度，输给我？

米哈伊尔见他不说话，直接截断话题说：「不会，我不会降难度，去拉你那个提刀燕式吧，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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