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失去石作有马后，我一直没办法从阴影中走出来，但我还是照常在学校放假的时候，到云雀法师经营的茶室学习日本的茶道，目的就是想经营自己的势力，不要被权典侍看扁。

云雀法师她是一位从祖上在平安时期跳白拍子舞起家的女忍者，当她发现我和其他同样是出身旗人的外籍嫔妃在上她的课时，脸色发白，她忍不住在下课的时候找我攀谈。

「我知道妳对被处死的石作有马仍然念念不忘，但我跟妳说，夫人石作有马不值得妳托付终身，他刚开始对妳体贴，只是想利用妳为他窃取关于日本皇室的情报，好让他勾结外国人将日本情报泄漏出去，总之他就是卖国贼。」

我一脸茫然？

接着她在我面前拉开和服的领子，露出满是鞭伤的肌肤。

「娘娘如果妳不想变得跟我一样带着一身鞭伤去公共澡堂的话，最好听我的忠告。以前我就是跟妳一样，在没有安全感的时候，相信一个男人的体贴，结果那个男人经常用恶毒的手段利用我去陪侍有性虐待倾向的达官贵人，好为他窃取有立于他事业的商业情报，是当时的我好不容易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将他的弱点泄漏给他的敌方势力，我才好不容易离开他，在皇宫附近经营茶道教室。」

「我相信石作有马他不是这种人，如果他是这种人的话，那以前我们在台湾，他就不会冒着生命危险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保护我了。只是最近我在整理他的遗物时，总是发现一些廉价的女性饰品，经我最近的调查，他生前好像经常光顾日本华人街一个闽南人经营的猫仔间私娼寮，在哪里他认识了一位叫许芸娘的娼妇，这娼妇还真不要脸，怀了其他恩客的孩子，还硬说是石作有马的，听了就让人作恶。更过分的是，她竟然还被权典侍的手下收买，到处造谣说我是背叛清廷兼为日本人做事的汉奸，妳能不能多给我关于许芸娘和权典侍的消息？如果妳不嫌弃的话，这是点小意思，请多笑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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