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热闹的语音里，只剩下温予晴与周以承。

主城里的玩家比先前少了大半，远处钟楼在虚拟的夜色中洒下一圈橙黄色的光。

温予晴替周以承换上刚才拿到的长枪，原本毫无光泽的枪刃多了一层淡淡银光，总算不再像刚离开新手村的装备。

「前期先用这把。」她说：「有不懂的再问我。」

「妳都这样带新手？」

「不然呢？」

「每个都教这幺仔细？」

她控制角色往交易区走，想了一会儿才回答：「因为不知道又不是他的错，教会就好了。」

周以承安静片刻：「妳第一次玩就会？」

「怎幺可能。」

「那不就好了。」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只是在确认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

温予晴的手指却停在方向键上，她愿意允许别人第一次不知道，允许别人看错标记，也愿意把规则重新解释一次。

可轮到自己不懂一段关系为什幺改变时，她却总认为是自己不够好，仿佛所有答案都该生来就会。

「怎幺不走了？」周以承问。

「没事。」她重新按下方向键，「只是觉得你偶尔也会说出有道理的话。」

「我只是问妳是不是第一次就会。」

「所以才说偶尔。」

周以承没有反驳，操控角色跟了上来。

温予晴往左，他也跟着向左；她停在喷水池旁，他便在她身后站定。

「你的任务不是已经解完了吗？」她问。

「解完了。」

「那你怎幺还在跟？」

周以承停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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