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次走进咨商中心时，温予晴比预约时间早到了十分钟。

走廊的冷气一向开得很强，她坐在长椅上，把薄外套往手腕拉低一些，手机萤幕亮着，停在与周以承的聊天室。

他没有询问她今天要谈什幺，也没有要求结束后一定得告诉他。

自从那晚她说需要几天想清楚，他便没再追问答案，只照原本的方式出现在她生活里。

这份等待没有催促，反而让温予晴更清楚听见自己的声音。

咨商室的门从里面打开，上一位来谈话的人低头离开。

咨商师站在门边朝她点头，她收起手机，揹着包走进熟悉的空间。窗帘、沙发与桌上的面纸盒都在原来的位置。门关上以后，走廊上的脚步声被隔绝，只剩空调送风的细微声响。

第一次坐在这里时，她紧张得连手该摆在哪里都不知道。

如今她自然地把包放到右侧，靠进沙发，先替自己调整到舒服的坐姿。

「最近过得怎幺样？」咨商师问。

「比上次更好」几个字习惯性地到了嘴边，温予晴却停了下来。

她认真分辨了一会儿，才回答：

「有些地方真的很好，也有一件事让我有点不安。」

她说起逐渐找到方法的学伴工作，也提到驾照考过以后，自己第一次能直接承认做得不错。游戏里有了新的固定团，她与小宁、槐叔的相处也慢慢稳定下来。

说完这些，她没有再急着证明自己已经比上一次更好。

「还有，前任来找我了。我没有答应复合，后来把他封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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