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于晴接了个小案子,帮一间咖啡厅拍新菜单的形象照,念念跟着去凑热闹,窝在角落的位置滑手机,顺便等她拍完。

咖啡厅老板是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女生,笑容爽朗,对于晴的态度格外热络,拍照的空档一直找话聊——先是夸于晴的作品集拍得好,又问她平常都接哪些案子,聊着聊着,话题渐渐偏离了工作。

「妳一个人到处跑拍照,不会觉得辛苦吗?」老板倚在吧台边,语气带着点刻意的关心,「有没有男朋友一起跟着?还是……女朋友?」

于晴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回答,念念在角落的位置已经默默把耳朵竖了起来,假装专心看手机。

「暂时没有这方面的打算。」于晴含糊地带过,语气听不出情绪,转身继续调整镜头角度。

老板倒也没放弃,又找了几个话题,笑得比先前更明显了些,甚至主动递了张自己的名片,说是「有机会可以私下约聊聊,交流一下摄影心得」。

念念盯着那张被于晴随手收进口袋的名片,心里莫名冒出一股不太舒服的情绪,连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她明明知道于晴只是在工作,那个老板也不过是随口客套,可那股情绪还是像根小小的刺,扎得她有点烦躁。

拍摄结束后,两人走出咖啡厅,念念一路上都有点心不在焉,回答于晴说的话都慢半拍。

「妳今天怎幺怪怪的?」于晴侧头看她,「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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