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合作后的第一次排练，没有安排在节目组提供的公共工作室，镜头被带进了一间私人录音室。

一室两区，空间宽敞且专业。录音区的吸音棉贴得严丝合缝，器材排列虽然随意，却透着一种长期使用后形成的秩序感。控制室的灯光调得很暗，那是鹿柠最习惯的亮度。角落堆着几张柔软的地毯，空气里浮着淡淡的柑橘调香味，比起工作室，这儿更像是一个让人想窝着不走的私人空间。

「有点乱，」鹿柠回头看了一眼摄影机，语气轻快慵懒，「但设备齐全。」

她说这话时，眉眼微微弯起。顾承宁跟着笑了笑，他一眼就看出那些器材全是顶级货，没多说什幺，随手将背包放在沙发边坐下，指尖习惯性地撚了撚腕上的手串。

「看得出来你常在这里熬夜。」他说。

「被发现了。」她大方承认，指了指自己眼下，「是我的黑眼圈太重吗？」

「是有点儿，回头给你推荐个好用的眼霜。」他笑着，低头看向桌上的歌词稿。上面夹着几页手写笔记，字迹利落，却在空白处画了几个搞怪的小表情。

「我先说我的想法，」顾承宁开口，盘串的速度缓了下来，「如果有不对的地方，你直接打断我。」

鹿柠挑了下眉，嘴角勾起一抹俏皮的弧度：「嗯，但我怕你会痛。」

这句幽默来得突如其来，让空气一下子轻了。顾承宁失笑，擡头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了十几岁的女孩，心里觉得这小孩儿挺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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